廣告贊助

DOEn6CjVoAAwlwo  


快逃!這裡的一切都不正常!她們是瘋子! / 一篇完。 / 流水恐怖故事(?)


 

 

 

 

 

 

Peek-A-Boo

 

 

 

 

 

 

嘿、嘿!對,就是你。聽我說好嗎?拜託。

 

 

我剛剛經歷了一件直到現在我都覺得我在做夢的事情,真希望我是在做夢,太可怕了。不、嘿!真的,求你聽我說完!

我不知道我還剩多少時間,即便我逃出來了,但我覺得她們似乎還在暗處盯著我看,簡直像是…玩弄著獵物的獅子、伺機而動的狡猾狐狸,她們把我放在手心中等待一個最好的獵殺時機。

幸好我成功逃出了,至少有一個女孩沒瘋,她是那裡唯一的正常人!

 

 

是、是的,她現在正在我的車上休息,看起來她也受到不少驚嚇…畢竟誰也不會想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家人會是那樣的瘋子吧!

聽我說,不、別去報案!這不是警察能夠解決的事情!唯一的方式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

千萬不要讓她們盯上你!千萬不要靠近那棟房子!我現在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希望你不要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拜託你,聽我說到最後。

 

 

 

我剛般到這個城鎮,租了間便宜的套房,在披薩店找了份外送打工的兼職。工作並不太忙錄、附近的居民人也很好。我覺得我過著相當平穩的生活,直到…不、不,我接著說下去好了。

 

那天店裡接到了一通訂單,地點是三條街外的另外一個街區,那並不是我們店裡的外送範圍,所以一開始店長是推辭的。但電話那端傳來可愛的女孩撒嬌的請求、像是裹了好幾層砂糖那樣甜蜜的聲音,店長竟然就答應了這份訂單。

是啊,我原本也覺得店長一定是昏頭了,但當我在指定時間把訂單送到指定地址後,開門迎接我的那女孩便讓我完全不意外為何店長會像被下蠱般的接下這個訂單。

 

 

女孩留著耳下的短髮,跟我相較起來略顯矮小的身型,精緻的五官和微微上揚起的嘴角,從我手中接過披薩的時候眼神毫無保留的直視著我。我感到手心微微出汗,我知道我自己有些緊張、在面對這個像是洋娃娃般精緻的女孩時。

我基於禮貌給了女孩一個微笑,接下她的紙鈔並拿出零錢,期間女孩的視線沒有離開我,我開始擔心我的臉會像披薩店的制服那般通紅。

接著我聽到房內傳出其他腳步聲,和些許銀鈴般的輕笑、光是聽到那樣的聲線就像是某種神祕的咒語,不、現在要我說的話我會說那是死亡般的詛咒聲…

 

 

我順著那樣的聲音望向屋內,四個女孩從兩側的房內走出往屋子的深處走去,也許最裡邊會是客廳吧、我想。

其中一位女孩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回眸朝我看了一眼。對上眼的瞬間我的心臟就像是忘了要跳動,那不應該是存在於這世間的美貌。即便只有0.1秒的相視,我都能感受到那眼眸裡的許多情緒、或許更多的是,想著該怎麼殺掉我吧…

 

啊啊…好可怕…現在回想起這一切都覺得我的身體沒辦法停止顫抖。不,我沒事的,請讓我繼續說。

 

 

不,事情並不是發生在這天。那晚我送完外送後就離開了,事情真正發生是在第二次的訂單。

昨天下午我們店裡又接到那些女孩的外送訂單,距離上次只過了三天。那天外頭下著大雨,我抱著外送的披薩小心的不讓它們淋濕,站在屋子的門口拍拍身上的水珠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正當我準備好要敲門的同時我卻發現門是沒有闔上的,仔細一看,才發現整間屋子沒有亮燈,像是沒人在一樣。

 

 

我小聲的詢問:「有人在家嗎?」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於是我輕輕的推開的木製的門發出了一些唧唧的聲響。我緩步的踏進玄關,又再問了一次:「我是外送員,請問有人在家嗎?」

 

「啊,請進。請稍等我們一下。」那女孩的聲音從屋內傳出,走廊深處了那間房間有淺淺的紅色光線透射出來。

 

 

我關上大門,走進屋內安份的站在走廊上。張望著四周環境,看起來有些老舊的房內四處有著時間的痕跡,一切看起來都有些陳舊卻又那麼精緻。

約莫等了五分鐘,我感到有些不耐煩,但更多的是好奇心。於是我往走廊的盡頭走去、往那間透著細微紅光的房間走去。

我聽見了像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叩、叩、叩…像是什麼洗腦的歌曲一樣。我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卻不由自主的從窗戶的縫隙往房間內看去。

也許是期待看見些什麼,我覺得有些刺激有些緊張得吞了口口水、感到口乾舌燥。

 

 

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在那間房子裡我好像不是我自己了,完全沒辦法好好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牽了線的人偶,我的手、我的腳甚至我的思考都被那幾抹紅色的美麗身影控制。

好的,我繼續說。接下來的一切或許聽起來很美好,但別忘記、我是踩著層層鮮紅斑駁的血跡逃出來的…

 

 

透出窗簾的微弱紅色光線來自於許多蠟燭。蠟燭像是毫無規律卻又看似整齊的被排列,五位女孩坐在地上圍著那燭台有說有笑著。

我聽不清對話的內容,上一次開門迎接我的短髮女孩這次穿著小露肩膀的寬鬆毛衣。她身旁的另外兩位女孩、一位有著眉上的短瀏海,比起其他人的面孔,她更有著專屬於東方人的吸引力;另一位女孩淺棕色的長髮被光線渲染上一絲的紅,像是洋娃娃般坐在那裡微笑凝視著燭光。往左邊一看便可以看見上次回眸看我的那女孩,她不帶笑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高傲難以接近,卻又在一瞬間突然勾起一抹微笑,簡直像是想起什麼好笑的事情那樣的突然;接著我注意到有著黑色尾捲長髮的最後一位女孩,她就像是集所有女人足以誘惑男人的所有特質於一身的存在,可愛、性感、舉手投足散發出成熟而致命的氣息…

 

我不自覺的上揚了嘴角,又嚥了口水,潛在的慾望似乎不斷的被撩起。

不!這並不是我的意志!我說了,那女孩有著足以引起男人所有欲望的特質!要是你能親眼看到你就會懂了!不、不,我希望你不會遇見她們,那絕對不是什麼美好的經驗,我現在跟你陳述這一切的時候脖子上被冰冷雙手掐住的感覺都依然清晰…

 

 

黑髮如瀑布的女孩轉過身看見了我,我嚇的往後退了一步。接著房門被打開,女孩上前牽住我領我走近那間房間。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切的詭異與不合理在她們面前彷彿都是理所當然,她們簡直就像有能力蠱惑你的思想,一步一步、那是死亡的腳步聲。

 

我走進房內,五位女孩都用著迷戀而玩味的眼神看著我。我覺得有些自負,畢竟這五位都是這麼美麗的存在,如今卻將思緒全繫在我身上。

女孩邀請我坐上燭台,而我不疑有他。我抱著膝蓋坐在那有些小的燭台上,五個女孩圍著我緩步的走著,像是一種神祕的儀式。我終於拉回了一些理智,覺得這樣的氛圍時在太過違和。

 

 

我開始有些慌張的想離開,但短髮的矮小女孩卻湊近我的臉龐,她的呼吸、她的聲音落在我的耳畔。

 

「我們,玩場遊戲吧?」她輕聲的邀約,露出極其嫵媚的笑容。

 

 

我張大了嘴巴,呆愣的看著她們。其中一位女孩的手指滑過我的背脊,我震驚的回頭,發現那位高冷的女孩雙眼勾起撩人的眼神,細長的手指輕滑過我的脊椎,又往上摸上我的肩膀。

 

「我們來玩捉迷藏吧?要是你贏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給你。」

這無疑是最直接的邀請和挑逗。是,我在那時已經失去了理智。要在這五個人面前還保有理智真的太困難了…

 

 

女孩們不等我的回答就逕自拿出黑布矇住了我的雙眼。我以為她們是讓我做鬼,到最後才發現,從頭到尾我都是被她們玩弄在手心的、那個逃不掉的玩具。

 

她們簇擁著我、推著我向前走。失去視覺的我只能依靠著她們的帶領,過程中我偶爾可以感受到女人身體獨有的柔軟觸感輕觸著我穿著短袖制服的皮膚,似乎還聞到了些平常很少聞過的氣味,似乎有些熟悉但卻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特別的香水嗎?

我的身體正在鼓譟著,我不自覺得笑出了聲,這場遊戲我非贏不可。

 

女孩們輕笑的拉著我、推著我、愉快的跟我聊著生活瑣事,問著我不著邊際的問題。

 

 

「嘿,你為什麼做披薩店的外送員呢?」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剛好找到了這份工作。而且又很輕鬆。」

 

「這周遭的披薩店我們都叫過外送。記得上次來的那個外送員像個害羞的小動物一樣都不敢看著我們呢呵呵。」

「大概是因為,妳們都太漂亮了吧?」

 

「是嗎?那你也覺得我們漂亮嗎?」

「啊、嗯。妳們五個人都很美麗。」

 

 

「那,就永遠跟我們留在這裡吧?」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女孩們的笑聲停止了。我聽見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感到渾身不對勁。

肩膀被壓著坐到了張椅子上,有雙帶些冰涼的雙手摸過我的臉頰,延著我的脖子往下慢慢的摸著。我還沒從那令人感到違和的話語中清醒,便又再次任由理智被那雙輕挑著的觸感帶走。

 

我的手被緊緊的握住,兩個不同的女孩分別在我的左右耳邊同時說著:

 

「當鐘聲響起,捉迷藏就開始了。我們會找到你的,儘管逃吧。」

 

 

對,那是死亡的預告。

原來我並不是要去尋找她們的那個鬼,自始至終我都只是應該要躲起來的那個人…

好可怕,那冰冷的呢喃我好像都還聽的見一樣。

 

 

等我再次回過神後我發現我的雙手被限制了,我失去了視覺,現在連將眼罩拆下的能力都沒有了。

我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發覺這裡並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我的直覺告訴我要趕快離開這裡。

可是我的眼前因為黑布而全然的黑暗,雙手被禁錮住無法動彈。失去視覺時我的聽變得格外敏銳,似乎都聽見不遠處女孩們的笑聲、踏在木頭地板上的腳步聲、銳利的物品互相摩擦的刺耳聲…

 

瘋了!這裡的一切都不正常!我要逃出這裡!

 

我掙扎著試圖解開被綑綁的雙手,隨著腳步聲一步步逼近,我還能聽見像是鋸子切割木頭的聲音、剪刀的刀鋒聲,還有那是什麼…是叩下板機的聲音嗎?

 

 

不!她們都瘋了!那些女孩看起來美麗異常,竟連一切舉動和思想都異於常人!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這不是場單純的捉迷藏,是被找到就會被殺掉的危險遊戲!

 

 

『噹噹噹———』鐘聲響起,我更害怕了。她們所謂的遊戲開始了!

我能躲去哪?我現在能去哪?看不見又動不了,我就像是已然被送進屠宰場等待宰殺的羔羊。

 

給了自己一點時間冷靜下來想好逃走的方法,卻意識到那些女孩身上那不尋常的香味,不、那才不是香味。

那帶有絲絲鐵鏽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我在腦海中的辭典翻找這那不尋常的味道來源。

 

 

是血。

那是鮮血的味道。

 

 

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沾著滿滿的血腥味!

 

 

不、我想逃。

我聽見揮刀的聲音越來越近,那原本聽起來銀鈴般美好的笑聲如今卻引發我的顫慄。

我試圖站起,卻發現我失了力氣。我聽見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我屏住呼吸,聽著來者有些粗重和慌張的喘息聲。

 

 

我要死了嗎?我會死嗎?

當我思考著這種問題的同時矇住我眼睛的那塊黑布被卸了下來,一時的亮光讓我的眼睛無法適應。

我瞇著眼,終於看清眼前的女孩。

 

 

她大口的喘著氣,表情看來很慌張。四處張望後她幫我解開了雙手的束縛。

 

「快走,這裡很危險!」說完她便一把拉起我向外跑著,還不時回頭張望。

 

「等等,妳們到底是誰!妳們想做什麼!」我緊張得無法控制音量,貌似有些問的有些大聲,讓女孩的肩膀像是被嚇到般的抖了一下。

 

「她們!是她們!她們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玩弄獵物,出奇不意的將獵物永遠的收藏起來,成為她們的收藏品!」女孩拉著我跑到了門口,繼續說著:「快走!她們很快就會來的!這棟屋子沾染著許多鮮血和無辜的生命,她們以此為樂!你快走!」

 

 

我聽見走廊盡頭腳步聲慢慢靠近,我望了望屋子內又看向女孩。

 

「那妳呢?要是讓她們發現妳幫助我逃走、妳也會沒命的吧?」對,她是唯一正常的人,她無法再繼續跟這些人用這種方式活著,所以她才選擇救我。

那我也應該要將她從這樣可怕的地獄中拯救出來。

 

「我沒關係,要沒時間了!快!」女孩語畢,一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晚,煙硝為頓時從屋內散出。

那一槍來自於有著黑色微卷長髮的女孩,就算是在這樣詭譎的氣氛下,她看起來依然如此吸引人。

 

 

不,我當然沒有再陷入她的美貌。所以我才有辦法逃離那邊,現在跟你解釋這一切,快結束了,讓我說完。

 

 

我感覺得出來那一槍並不是因為失誤而打中我停在屋外的汽車車門上,她是故意的!她帶著戲謔的心情開的那槍彷彿在告訴我:「你逃不掉的。」

 

我不再去思考多於的可能性,我只想逃離這裡、帶著那女孩一起。我拉著女孩上車,以最迅速的動作發動了引擎,即便我雙手出汗和顫抖我依然努力的想保持冷靜。

 

 

就快了,很快就能逃離這裡了!車子順利發動的同時我看見女孩們已經站在門口,手中拿著各式的凶器把玩著,對她們來說好像只是什麼玩具一般。

 

坐在我身旁的女孩發出了驚呼,我看見短髮女孩掛著淡淡的微笑舉起手中的十字弓朝我發射。

箭弩射穿了汽車玻璃劃破了我的臉頰,我感受到灼熱的鮮血延著我的下巴滴落,將我的褲子染出斑斑鮮紅。

 

 

「下一槍要射向哪裡才會噴出滿滿紅色的鮮血呢?腦袋?啊啊,胸口比較好對吧?」舉著槍的女孩嘴裡說著的話在語氣間聽來好像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聽在我耳裡卻全都是死亡的宣言。

 

我用力的踩下油門,用最快的速度帶著身旁的女孩逃離現場…

 

 

對,事情就是這樣…

但我還是覺得我被她們監視著…我覺得我隨時都有可能被殺害…

 

啊,對,那女孩還在車上等我回去。

不,拜託你別報警!我的直覺告訴我即便是警察也奈何不了她們!相信我!

 

 

 

 

 

 

 

 

 

「啊啊啊啊啊承歡姐姐妳怎麼把遊戲玩成這樣啦!明明前幾個選項就能成功殺掉他破關的啊!」應該要準備高考的金藝琳盤腿坐在沙發上,對於眼前這個號稱遊戲笨蛋的孫承歡非常無奈。

 

什麼叫做說不定選這個會有更有趣的遊戲發展啊!

選項A是開槍射殺,選項B是過去關心他。

到底有誰會在密室殺人遊戲裡面選B啊!!!

 

 

「金藝琳妳吵死了!不要跟我搶搖桿啦說不定還有機會啊!」

 

「有什麼機會啦!他都跑掉了!等等就要Game Over了啦!」我玩這遊戲玩那麼多次碰過那麼多不同的結局跟死法,讓獵物成功脫逃還是第一次看到!

 

「呀妳不要亂按啦!」

 

「承歡姐姐是笨蛋啦快把搖桿給~我~~~」

 

 

「吵死了妳們兩個。」從房間走出來的裴柱現實在是懶得罵人了,每次只要玩起遊戲這一個大學生一個高中生就一定會吵得不可開交。

還好跟鄰居確認過房子隔音夠好,不然哪天一定會被抗議。

 

 

「姐姐!孫承歡竟然把Peek-A-Boo這款遊戲玩到讓獵物跑掉欸!」金藝琳首先告狀,不說還好,說了倒是讓玩遊戲從來沒輸過的裴柱現有點興趣了。

 

不過,這遊戲她跟藝琳玩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會發現不同的死法。

到底要怎麼玩才有辦法玩到讓獵物逃走啊…?

 

 

孫承歡看著裴女友一臉好奇,嘟起嘴巴不滿的抱怨:「就、選選看這個感覺比較謹慎啊…」邊說邊把手中的遊戲搖桿交到裴柱現手上。

 

裴柱現揉亂了孫承歡的頭頂,一屁股往孫承歡的大腿上坐去。後者則是習以為常的環住了那人的腰,順便摸了摸她最喜歡的小肚肚。

 

 

裴柱現一臉專心,毫不猶豫的在接下來跳出的選項中按下確認。

 

不到五分鐘,車內的女孩照著選項指示拿著斧頭下了車,手起刀落的瞬間遊戲螢幕被鮮紅的血跡遮去大部分的畫面,這是這遊戲一貫的結尾畫面。

 

 

紅色的畫面傳出彷彿內臟被絞爛的噁心音效,搭配著YOU WIN的字樣。

 

 

「喔喔…是新的結局呢。柱現姐姐好厲害。」金藝琳目瞪口呆的看著得意洋洋的裴柱現,贏了遊戲的那人則是挑眉看著身後嘴巴已經闔不起來的小倉鼠。

 

嗯、她的女朋友真是,太厲害了。

 

 

「我肚子餓了,承歡晚餐吃什麼?」坐在孫承歡腿上晃啊晃,裴柱現看起來實在是不太像一個26歲的人。

 

「什麼都好,但我暫時不太想吃可能會有點血肉的食物…」遊戲結尾那噁心的翻攪聲還在播放,孫承歡突然覺得前兩天吃了那三分熟的牛排有點可怕。

 

「那我來煮!家裡還有醋醬嗎?」說完金藝琳就準備往廚房走去。

 

 

「欸欸欸等等!妳不要進廚房!上次吃完妳煮的食物我肚子可是痛了兩天啊!!!」

 

 

 

 

 

 

-。

 

 

 

 

 

 


晚上好,這裡是KL。

後面的部分其實是姐姐們那篇的設定哈哈哈哈

第一次嘗試寫這種文、自己覺得有些新奇。

但好像還是有點流水,一直在想要怎麼用文字傳達那種有點詭覺的意象

 

靈感就還自於貝貝回歸的主打Peek-A-Boo

我好喜歡那個編曲,看完MV先毛一次、再看一次細節更毛

猜完套路配著中文歌詞再看一次

天啊這故事真的好可怕(嚇死

 

今天在星巴克從下午五點坐到快十點

反省了一些我做錯的很嚴重的事情,對自己很愧疚,也考慮了很多是不是該暫時停更去反省一下。

有機會會另外開一篇文章來講的。

 

唔,可能還陷在一些愧疚的情緒裡

但還是謝謝願意看到這裡甚至願意給予支持的妳們

繼續用這份愛讓我們親愛的貝貝大發吧

 

-KL。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KL 的頭像
KL

Keep in Life

K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留言列表 (2)

發表留言
  • 悄悄話
  • 悄悄話